最近,一段电话录音在网上炸开了锅。 男人的声音很平静,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后背发凉:"最少赔我2000万,再陪我睡一年。" 这话不是什么黑帮片台词,是海南商人邢某彬跟抖音女主播魏莹的真实通话。 所有人一开始都以为,这就是个女主播隐瞒婚育骗大哥钱的老套路。 可随着几百份聊天记录、录音证据陆续摆出来,事情彻底变了味。 那个在报案材料里写着"被诈骗1500万"的受害者,私下里跟堂嫂说"我可以敲诈她呀"。 一个打赏千万的老板,一个近200万粉丝的女主播,到底是谁在骗谁? 邢某彬不是什么普通打工族,企查查上明明白白写着。 他名下关联14家企业,在其中9家担任法定代表人。 还曾出任海南现代科技集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。 说白了,这是个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手。 就是这么一个人物,2019年10月刷到了魏莹的直播间。 魏莹是福建连江人,2019年4月开始做娱乐直播。 靠颜值和才艺短短一年多攒了近200万粉丝,邢某彬出手阔绰。 很快就成了直播间里的"榜一大哥",一来二去加上了微信。 可后面发生的事,跟"痴情大哥被骗"的剧本完全对不上。 叶某璇问邢某彬"你们这一年有没有像恋爱一样"。 邢某彬自己回答"她就是一直提醒我不可能啥的"。 叶某璇追问"就是说你一厢情愿咯",邢某彬答:"有点吧。" 更劲爆:我舅在给你找三个地方的关系,这边受理不了。 邢某彬回了一句"多花点钱没关系,万一其中一个地方能立案"。 聊着聊着,叶某璇感叹"魏莹好有钱",邢某彬轻飘飘甩出一句:"我可以敲诈她呀。" 这还不算完,另一个报案人郑某人的微信记录显示。 2022年6月,一个叫王某宜的人约见郑某人,现场疑有法院公职人员在场。 家属指认王某宜是邢某彬的助理。 第三个报案人丁某升也跟王某铭互加了好友,王某铭还帮丁某升修改报案材料并要求其签名。 管辖权的问题更是离谱,魏莹2020年11月就停播了。 她的居住地、直播行为发生地、服务器所在地、收入结算地全在福建厦门。 说报案人在那儿给嫌疑人刷礼物,一个停播近两年的主播。 一个手握十几家企业的老板,报案追讨自己打赏的钱,本应理直气壮。 可这些聊天记录里的操作,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单纯的受害者会干的事。 那他嘴里那1500万,到底是怎么刷出去的? 检方起诉书里写的涉案金额是2500万,邢某彬1500万,郑某人和丁某升各500万。 这个数字从立案那天起就挂在魏莹头上,可仔细一扒,这里面的水比直播间的礼物特效还深。 先说最基本的常识,直播平台的抽成是行业公开的秘密。 主流平台普遍在50%左右,主播刷到一个嘉年华,平台先拿走一半。 剩下的再扣税、扣工会分成,真正落到主播口袋里的可能也就三成出头。 魏莹家属算了一笔账,邢某彬刷的那1500万里,平台抽走50%。 还有一部分是邢某彬刷钱之后魏莹又返还给他,目的是帮他提升账号等级。 并非真实赠予,这么七扣八扣,魏莹从邢某彬的打赏里实际到手也就三百多万。 三百多万和1500万,中间差了整整一千万。 这个差距不是小数字,直接关系到量刑轻重,诈骗数额特别巨大的。 法律规定是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甚至无期徒刑,金额认定差一倍,刑期可能差好几年。 魏莹这边就向短视频平台索要过打赏明细,平台直接告知数据已经超过保存时限。 具体打赏金额查不了了,案卷里没有司法审计报告,没有完整的打赏记录。 只有邢某彬三个人向平台的充值记录。 可充值记录不等于打赏给魏莹的钱,平台上的钻石可以打赏任意主播。 还能用于平台内其他消费,而且证据显示这三个人都同时在给好几位女主播打赏。 天津大有律师事务所的张慧律师说得很直白: 仅凭三个人的平台充值总额,既不能直接等同于魏莹的实际所得。 更不能直接认定为诈骗数额,在没有打赏明细、缺乏司法审计的情况下。 单纯的充值记录顶多算间接证据,证明力有限。 案发之后,魏莹这边也不是一分钱没退。 第一次签谅解书的时候,魏莹已经给邢某彬转了200万。 给郑某人和丁某升各转了15万,可邢某彬要的是1500万,差得远。 2500万这个数字,从立案那天起就像一块巨石压在魏莹头上。 可连平台都拿不出完整的打赏明细,这个数到底是怎么算出来的? 更离谱的还在后面,钱的事还没扯清楚,人已经被拿捏得死死的。 一个普通家庭摊上刑事案件,全家都慌了,要想从看守所出来。 就得拿到被害人出具的刑事谅解书。 2023年3月28日,魏莹跟三名控告人分别签了谅解书。 邢某彬要1500万,郑某人200万,丁某升150万。 谅解书里明明白白写着"不付款即要求重新立案"。 签完之后,三个人把谅解书提交给警方,表示不再追究魏莹的刑事和民事责任。 可取保出来不是自由的开始,是另一段噩梦的起点。 魏莹母亲邵女士对记者说,取保期间邢某彬持续施压,魏莹因为恐惧被迫跟他交往。 邢某彬每个月来厦门,魏莹必须随叫随到。 两个人之间有上万条聊天记录,内容从日常吃喝到生孩